中国画山水墨竹,是以墨竹为主题,山水为铺垫,墨竹与山水于一体的绘画形式。山水墨竹的基本章法是,纵向墨竹主干和枝叶穿插,横向为山水交错做背景,以墨竹为主打、山水为陪衬。近景一般为较浓些的墨竹主干和浓枝叶,远景用较淡些的山水横向表现,再远一些的山水即再淡一些或者适当添减水墨来表现。这样画面层次感、空间感强。既能表现出墨竹的挺拔进取之势、高风亮节之韵、枝叶飘摇动感,也可展现气势宏伟、层峦叠嶂的山水之势,使墨竹与山水纵横交错、相互映衬,墨竹的凌云高雅、非凡品质和山水的自然美感在同一画面上表现出来,呈现出劲节明快、空旷远眺的景象。给人一种向上的力量,前进的动力,艺术的感染力。从而鼓舞人们热爱祖国、珍惜生活、奋发进取、创造更加美好的未来。
我创作山水墨竹,是在学习临摹大量传统绘画的基础上进行的。主要是受清末著名书画家郑板桥作品的影响。我就生长在当年郑板桥当知县的那个潍县,即现在的潍坊市。后来又出了郭味蕖、于希宁、刘大为、郭怡宗等不少书画大家。他们对我的书画影响也很大。三十多年来,前期主要是临摹和借鉴传统,中期主要是注重多处实地写生,后期主要是整合传统与现代绘画技法。在长期绘画过程中我认为,学习传统的目的是为了更好地继承、创新和发展。墨竹属花鸟类,山水是一类,两者是两个层面的画类,但墨竹是花鸟类中极为重要又难于表现的画种。自古以来,文人墨客对墨竹情有独钟,并在多种画面里常常会有墨竹表现。
以墨竹为主的画家在历史上不乏其人。文同画墨竹多以工笔或小写意来表现,并云“写竹必先得成竹于胸中”,后来归结为“胸有成竹”或“成竹在胸”。苏东坡最喜爱写竹,讲究水墨之韵,竿和枝叶比较丰盈,有“宁可食无肉,不可居无竹”之名句。扬州八怪均写墨竹,最为杰出的当数郑板桥,他写竹、咏竹留下的精作之多,书画境界之高。虽身为官宦,心系劳苦民众,但一生钟爱书画,以竹咏志,“衙斋卧听萧萧竹,疑是民间疾苦声”,“一枝一叶总关情”等名句至今脍炙人口。板桥之竹多是瘦竹,瘦而劲,枝叶简,之所以瘦而劲,是由于当时封建社会政治、经济、文化等社会背景所决定的。表现了清末时期的人文风情和社会面貌。
中国书画在中华五千年文明史上占据了重要地位,可谓博大精深,在世界人类文明史上更是独树一帜。笔墨当随时代,现在的中国正是改革开放、繁荣富强的新时代,我认为墨竹的表现形式,应当对其大胆的创新。体现、反映新时代的特点,满足人们日益增长的文化需求。对墨竹进行创新,使肥竹和瘦竹相结合、相互穿插,山水和墨竹相结合,互为动静,纵横辉映。我感觉以这种“山水墨竹”形式来展现画面,更展现一种劲节挺拔之势,气势磅礴之魂,纵横交融之度,风雨飘摇之韵。我在创作山水墨竹的基本形态中,力求达到山水墨竹所应有的意境和内涵,尽力表现:虚怀若谷、高风亮节之竹,顶天立地、百折不挠之竹,傲雪凌霜、骨气高怀之竹,风雨飘摇、寒暑常翠之竹,气贯长虹、祥瑞和谐之竹,清风摇曳、道法自然之竹,劲润和风、高节富贵之竹。通过山水墨竹的各种表现形式,拓宽画路,提升境界,丰富内涵。
诚然,山水墨竹作为一种新的表现形式,要达到更高的境界,尚需继续探索、丰富和创新。以墨竹为主题,与山水、花鸟于一体,形成山水墨竹、花鸟墨竹绘画的有机整体。这就意味着不断吸收国内外的绘画营养,取众家之长,去伪存真,为我所用。进而充实丰富山水墨竹的理论和实践。在山水墨竹的探索、形成、和发展过程中,最需要广泛汲取书画界同道有识之士的进言。特别是文艺批评,这是促进中国书画发展的动力和催化剂,是开展书画学术研究、交流,崇尚文明进步的有效途径。我坚信,中国气派的山水墨竹绘画,随着时代的进步,文艺的兴盛,一定会结出丰硕成果,为中国画的发展作出贡献。